2009年8月14日 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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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7月30日 星期四

兄弟的鏡子—讀書心得(6)

兄弟的鏡子—讀書心得(6) 列印
新聞報導 - 楊緒東專欄
作者 台灣大地文教基金會董事長 楊緒東醫師
2009/07/30, Thursday

靈山空相

*粗體字為楊緒東醫師撰寫之書評


要阻止阿九急統、傾中、賣國,台灣人於此刻所扮演的角色,與背負建國十字架的阿扁,不可分割,結合台灣建國力量,須適時做終極犧牲的準備,台灣國的獨立運動,不但會是台灣人的天命,亦是影響中國民主化最大的能量。

人們究竟都是如何來稱呼這個外型長的如同番薯一樣的島國呢? ───這個問題本身就涉及了國家認同上的爭議。

在與韓國(南韓)最友好的蔣介石時期,「中華民國」這個正式的國號,通用於國內外。國民黨至今仍堅持,1911年辛亥革命後的中國通稱,就是中華民國。現 在的年號,也以「民國97年」來表示。蔣介石還在中國大陸時,就一直沿用中華民國的國號,撤退至台灣後,為了確保自己是中國唯一合法政府的正統性,也堅持 使用中華民國這個國號。甚至為了與對岸的共產中國做區分,而將自身標榜為「自由中國」。對於蔣介石,這座島嶼不過是他為了實現收復大陸美夢的一個基地罷了。

台北市簡直就像是一個小中國。台北市所有的街道名稱,就像是一個縮小版的中國地圖一樣。台北市就是由北邊的長春路、吉林路,到南邊的南京路,再到西邊的重慶路等路所構成,在這裡走個半响,還有可能陷入置身於全中國的錯覺當中。這個腦袋中滿是中國大陸的亡命集團,他們的美夢就刻畫在一條又一條的道路名稱上。

然而,對於世世代代都生活在這座島上的人民而言,這件「中華民國外衣」,只不過是被人從外部覆蓋上去的意象而已。為了變成一個中國,所有台灣固有的東西全都遭到壓制,在外省人或大陸人對台灣人的欺壓當中,最悲慘的歷史,莫過於發生在1947年的二二八大屠殺。
228事件紀念基金會,2008,”韓寅燮:是台灣,還是中華民國?” 《兄弟的鏡子:台灣與韓國轉型正義案例的剖析》,台北市,pp.281-282。

1945年日本結束對台統治,台灣也被編入中國的福建省管轄內。國民黨對台灣的統治,在政治上是落後的,當時因為經濟不景氣,再加上社會不安定、民心惶恐 等因素,使得民眾的憤恨不斷累積。1947年2月27日,因為台北市內的一件私煙查緝案件,引發了警察與民眾之間的衝突,當時,有許多民眾聚集在台灣省行 政長官公署前,展開抗議,然而,此舉卻遭到憲兵開槍攻擊,也造成不少民眾傷亡。在那之後的10多天內,全台各地不斷有民眾紛起示威抗議,進行罷工與罷市 等。國民黨政府因而發佈戒嚴令,並開始進行名為「清鄉」的武力鎮壓。當受命支援的國民政府軍隊抵達台灣後,更是進行強力鎮壓,有無數名民眾因而遭到國民政 府軍隊的虐殺,亦有部分台灣人民在被逮捕之後,遭到判刑處分。雖然無法確切掌握被害者的人數,但據悉約有2萬多名的台灣人遭到殺害。這場與韓國濟州4.3 相類似的悲劇,提早一年在台灣上演。

1949年國府軍撤退來台之後,就在台灣宣佈戒嚴。從 1949到1987年為止,長達38年的期間。在戒嚴體制下,人民在政治上的自由與基本人權遭到剝奪,人民無時無刻都生活在恐怖的氛圍中。戒嚴時期,許多 政治立場不同的反對人士,與從中國大陸輾轉來台的人,都被當成匪諜,經過單審的軍事審判,以危害國家安全的理由,被施以嚴酷的刑罰。有數千名遭到處死,亦 有數十萬名被判刑處分。這些事件就是台灣的白色恐怖。

在戒嚴的體制下,人民被禁止談論二二八,一般人根本就無法得知二二八的真相。蔣介石父子就是透過強制台灣人對這場大屠殺保持沉默,並用白色恐怖的方法,來遏止那些反對國民黨政權的聲浪,因而才得以延續絕對的威權統治。
228事件紀念基金會,2008,”韓寅燮:是台灣,還是中華民國?” 《兄弟的鏡子:台灣與韓國轉型正義案例的剖析》,台北市,pp.282-283。

二二八的真相調查與伸冤運動,一直到1987年左右才真正組織化起來。1987年,「二二八和平日促進會」成立,他們認為政府應該針對二二八進行真相調查 與平反冤屈,同時,他們要求政府應對受難者家屬進行撫慰,並登載受難者名單、設立紀念碑與紀念館等。另外,他們也要求將每年的2月28日定為和平紀念日。這是在二二八事件發生的40年後,人民首度公開要求政府對二二八進行真相調查與平反冤屈。他們使用的並不是「反國民黨運動」這種抵抗的方法,而是以「公義和平運動」這種極為小心的訴求,展開這場以和平與紀念為主的運動。

二二八事件幾經曲折後,終於由政府出版了真相調查報告,並完成補償作業。1995年,台北新公園易名為「二二八和平公園」,同時也在那裡建立了二二八紀念 碑。在揭幕儀式上,國民黨的李登輝總統,代表中華民國政府,針對1947年由政府所進行的武力鎮壓,向全國人民致歉。李登輝總統也表示,他是台灣人,他自 己也是二二八事件受難者家屬之一。

二二八就是一場分辨台灣人國家主體認同的核心事件。中國大陸的名稱不管是大清帝國、民國或是國民黨,對於所有的台灣人而言,全都只是壓迫的代名詞而已。「台灣人」這三個字,如果不是台灣人民對自身的國家認同的話,那麼祖父是清朝人,父母是日本人,子女是中華民國人這種身份認知的不幸,就會不斷地重演。基於這樣的認知,我們可以意識出一些問題點:台灣究竟是什麼?台灣只能一直被定位於所有外來勢力統治下的一部份而已,不是嗎?外來勢力為所欲為的結果,就會導致像二二八事件這種慘劇的發生,不是嗎?
228事件紀念基金會,2008,”韓寅燮:是台灣,還是中華民國?” 《兄弟的鏡子:台灣與韓國轉型正義案例的剖析》,台北市,pp.283-284。

這樣的「問題意識」在政治化後,台灣獨立宣言就會出現,組織台灣獨立聯盟這樣的政治活動就會出現。他們反對國民黨式的「中國化」,要求「去中國化」,並希冀追求一個「獨立的台灣國」。在台灣,以台灣名義加入聯合國的運動,也是這種政治運動的一環。

另一方面,在國家的認同上,國民黨並不認為台灣是一個獨立的島國,而是把台灣當成是中國的一部份。民進黨政府在執政後的「正名」運動中,將「中國」改為「台灣」的作法,國民黨表示,若是國民黨執政,那麼他們準備再把名稱改回來。國 民黨在政治與外交上,並不是主張台灣不可能獨立,而是希望透過與中國簽訂和平協定的方式,讓台灣享有數十年等同於(回歸中國前的)香港的地位。過去將共產 主義視為死對頭的國民黨,今日為了與台灣本土派抗衡,反倒開始主張應該強化兩岸交流。就如同「敵人的敵人是朋友一樣」,國民黨在與台灣獨立派對峙之際,卻 開始與共產中國建立起更緊密的關係。

對中國來說,台灣獨立派的存在,不但會妨礙大國霸權,而且如果中國一再地容忍他們,反倒會刺激西藏、新疆維吾爾等中國邊疆地區,起身號召自治與獨立,因此,中國沒有理由對此坐視不管。但是,中國不斷的打壓台灣獨立派,也就是民進黨的執政,反倒促使陳水扁再次當選(中國版的北風效應),現在適逢台灣舉行總統大選之際,中國對於自身的發言,看來是更為自制。
228事件紀念基金會,2008,”韓寅燮:是台灣,還是中華民國?” 《兄弟的鏡子:台灣與韓國轉型正義案例的剖析》,台北市,pp.284-285。

我們可以很快地分別台灣派與中國派的不同。台灣派絕對不會說自己是中國人。相反地,中國派也不會輕易地告訴你,他是台灣人。語言上的隔閡則是更大的差異。對於出生在台灣的人(本省人)來說,台灣話是母語。這個母語,學校不教,只有在家、在鄉村裡才學得到。一般社會上,人們使用北京話。強調中國化的人,當然就會使用北京話。許多參加此次學術研討會的二二八受難者家屬們,不時地使用台灣話來提問或發表意見。這個台灣話,讓一位在台灣生活數十年,而且專門教授台灣文學的韓籍教授,也不得不臨時中斷翻譯,吐露無法翻譯的窘境。對於不是台灣人的人來說,台灣話就有如一道暗號般的圍牆。

未來,台灣化(獨立化)與中國化的主張,仍舊會是一個極大的爭論焦點,同時這也會成為社會上的糾紛來源。因為台灣究竟是要以大國霸權的一部份自處,從事金錢外交,還是要提倡小國人權,強調自決權等,這些議題都不是輕易就能妥善解決的。儘管在國際政治上,台灣要以獨立國家的身份,獲得國際承認,仍舊相當的困難,但它所帶來的國內政治效益,乃至於一定人民所匯聚的統合效果,都是不容忽視的。中國如果忽視獨立派的影響力,那麼它也就不容易碰觸到台灣問題的核心。
228事件紀念基金會,2008,”韓寅燮:是台灣,還是中華民國?” 《兄弟的鏡子:台灣與韓國轉型正義案例的剖析》,台北市,pp.285-286。

後言:
韓國於第二次大戰之後,還有美軍駐守,未有如台灣之交付阿石看守,美軍對韓國戰略地位較為重視。

當時台灣人頗能接受中國人來統治,直到228大屠殺加上之後的白色恐怖,使得台灣人夢中覺醒,方有獨立建國的想法。

台灣人嘗試用各種和平手段,所作的台灣獨立皆不得善終,阿九之急於傾中急統,乃是感受到台灣人,有越來越多的「台灣國」意志,這種壓力絕不會於一黨獨政、一人獨霸的阿九執政時期,安然消逝,阿九必然會加快執行與中國統一的步驟。 


(全文完,撰於2009/06/20)

延伸閱讀:
兄弟的鏡子—讀書心得(5)
兄弟的鏡子—讀書心得(4)
兄弟的鏡子—讀書心得(3)
兄弟的鏡子—讀書心得(2)
兄弟的鏡子—讀書心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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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緒東專欄

最後更新 ( 2009/07/30, Thursday )

2009年2月23日 星期一

228 article

台灣連翹-我讀我見(3) 列印
新聞報導 - 楊緒東專欄
作者 台灣大地文教基金會董事長 楊緒東
2009/02/23, Monday

互相包容與提攜的台灣情

*粗體字為楊緒東醫師撰寫之書評

阿九認為中國可以救台灣,這是自私自利的想法,女兒歸化為美國人,自己有綠卡,加上熱臉貼中國的冷屁屁,中國崩盤之後,台灣就會是…

但是,戰爭卻陷入長期性的泥沼裏,物質的缺乏又越趨嚴重。加上天旱,日本九州北部及朝鮮地方歉收,也造成了日本內地糧食問題。昭和十五年四月,臺灣總督便下達命令,要臺灣全島供出一百萬石的米。因此,臺灣全島的食米採用配給,一個人每天一合(約零點一公升),所以全島立刻陷入饑餓狀態。
吳濁流著,鐘肇政譯,1994,《台灣連翹-台灣的歷史見證》,前衛,台北,p.99

於日本人很嗆的時代,中國人、台灣人皆是一個樣,中國黨很嗆的時代,台灣的知識份子,更會受到阿九的不理不睬。

當我憧憬著那四百餘州廣闊無際的土地上,有著自由而遠涉大陸,沒有想到原來中國大陸上也是屬於日本的天下,因為在這兒也聞不到些微的自由氣息。像上海、南京,戰爭早已過了四年的時間,可是街道上卻清晰地遺留著戰爭殘骸的陰暗影子。街頭上,那些成羣的乞丐們、失業遊民、野雞(娼妓)羣、人力車羣,彷彿洪水一般洶湧著。

簡直就是家破人亡的人間地獄!到處都有轟炸的殘痕。從上海到南京,沒有一個完整的車站,全部都是臨時搭蓋的木板房。在這個一片廢墟中,從日本人到西洋人,以及具有走狗特權的野雞階級等,在昂首闊步著。在大多數的日本人眼中,並沒有他人的存在。連中國人存在的意識都沒有,只有傲慢的侵略意識在氾濫著,他們為了想把中國大陸塗成如同日本一樣的顏色,絞盡了不少腦汁,花了不少心血。當然在這些日本人當中,也有品格高尚的反日本軍閥的人,但只是些沒有權勢的知識份子而已。
吳濁流著,鐘肇政譯,1994,《台灣連翹-台灣的歷史見證》,前衛,台北,p.103

奴隸的心態就是如此,台灣會捧阿九的人就是會這個樣。

我奉大陸新報之命,代表贈送日本某畫家畫的周佛海的肖像畫,曾經到過周公館。他是日本京都大學經濟系的畢業生,態度相當驕傲,連招呼也不打。如果我是日本人,他的招待必定殷勤吧。日本人在歐美人前,雖然抬不起頭,但對亞洲的有色人種,就會向西洋人一樣驕傲,有輕視人的毛病。像台灣的「御用紳士」,把自己評價為比一般台灣人要高級而洋洋得意。當然周佛海也同樣,雖然自己是中國人,但不承認中國人的存在。這種心理和一個奴隸一旦被釋放時,比原來的主人還要殘酷,而忘了自己原來的奴隸身分去欺負其他的奴隸的情形相似。
吳濁流著,鐘肇政譯,1994,《台灣連翹-台灣的歷史見證》,前衛,台北,pp.111~112

台灣要不被中國黨滅亡,就要去成見不思考個人的得失,為建國的目標不拘小節勇往直前。

首督警察廳長蘇成德,是個曾經留學蘇俄的身體魁梧的山東大漢。由於身體魁梧,看起來就有做官者的風度。他曾經請我喝山東玫瑰露,彼此來往密切,感情相當好。當時以秦淮佳人而聞名的京戲演員張少樓唱的戲,在他的招待宴會席上也聽了不少。他有相當的見識,當德國大軍北上,致使列寧格勒陷入風前殘燭的危險狀態時,他向我說明蘇俄人民抵抗的強烈,而列寧格勒絕不會陷落。果然正如他所說,一時陷入危急狀態的列寧格勒,終於能支撐德軍而開始反攻了。
吳濁流著,鐘肇政譯,1994,《台灣連翹-台灣的歷史見證》,前衛,台北,p.114

守住台灣的民主制度,是現在能做的最後防線。

我在南京度過一年三個月的歲月,在此波瀾很大的舞臺上,雖然到處奔跑,鑽頭覓縫,對我個人來說,並沒有什麼裨益,我只是逐漸感到個人的力量,是多麼單薄微弱。因此,對自己渡海遠涉大陸的目的,一天比一天動搖而增加了不安,。我發現自己過去的想法,正如「挾太山以超北海」一樣,是一種不能為的事。好不容易到了南京,不要說知道救國天下,如果搞不好,連自己的生命都保不住。我終於明白,一個人雖然知道赤裸裸地來,赤裸裸地回去,而依然還想從事超越自己實力的事,乃是錯誤的思想。我想:與其要像住在大雪中的乞丐活活等死,化成江南的泥土,還不如回到臺灣,變成一隻失去自由的鱉一般活著過日子。
吳濁流著,鐘肇政譯,1994,《台灣連翹-台灣的歷史見證》,前衛,台北,p.116

過去的戰爭是為了利益而發動,現在的戰爭是為了能源而禍起,中國黨在台灣是為了保住「權勢」與「利益」,當時的連雅堂…

1929年的元月,臺灣總督府頒布了「改正鴉片令」。在臺灣,鴉片的吸食是從後藤新平長官(註:1898~1906)時代起採漸禁政策,規令吸食者必須登記,使之漸漸減少。入了大正以後(1912),由於臺灣人的民族自覺,自然產生了抑制作用,吸食者顯著減少,因而鴉片專賣收入也隨之遞減。臺灣的鴉片進口是由三井物產公司獨佔的,吸食者減少,三井物產的賺頭便也減少,於是由台灣總督府發佈了「改正鴉片令」,重新給吸食者許可證。此舉引起了臺灣有識之士的憤怒。當時的台灣民眾黨領導人蔣渭水秘密地和國際聯盟國際鴉片調查委員會取得聯繫,促使聯盟派遣調查員前來台灣。由十多名調查委員組成的調查團,於1930 年元月19日抵臺,到3月1日始離去。這期間,他們會見了蔣渭水和其他三位有力人士,聽取了意見。

台灣總督府為了掩飾醜行,花了300圓收買了連雅堂。連雅堂為了垂涎這筆可充作他的鴉片錢的款子,大發謬論,撰謂:「鴉片不僅無害,甚至還被稱為長壽膏,是有益的」,在御用報紙上堂堂發表。此文引來喧天動地的責難,使臺灣人知識階級對他深深失望。連雅堂是台中詩社「櫟社」的社員,憤懣的該社社員們把他開除了會籍。連帶地,興南新聞社原來預定採用的連雅堂之子,也遭到拒絕,他只好跑到御用報昭和新報去任職。不僅如此,他本身也遭到林獻堂一派人士的疏遠,進了昭和新報當一名御用文人去了。發表「鴉片有益論」以前的連雅堂詩名甚高,例如苗栗栗社創立時即請他當「詞宗」,由此可見一斑。

在「落花」題下交來的幾百首詩裏,他推出了下面一首為第一名:

連宵風雨自東來 姹紫嫣紅一抹摧
無語自憐還自然 強將香艱繡蒼苔

他看出了作者的寓意是把台灣的舊詩人比做「落花」,被來自東方的風雨摧毀了。他選中了此詩,贏得了非凡的尊崇。當時我剛參加此社,探索詩作含意的奧底,每感力有未逮,不過聽了父老前輩的說明之後,深深有所感悟。自從連雅堂發表鴉片有益論之後,栗社就再也沒有聘請他做詞宗了。
吳濁流著,鐘肇政譯,1994,《台灣連翹-台灣的歷史見證》,前衛,台北,pp.137~138

(未完待續,撰於2009/01/17)

延伸閱讀:
台灣連翹-我讀我見(2)
台灣連翹-我讀我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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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更新 ( 2009/02/23, Monda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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